承言

语c咸鱼/用爱发电/假面骑士/坑王/今天瓶邪结婚了吗?

「赠与齐宣」自戏



齐宣握紧了手里的强光手电,惨白的光直直打在刚才给她垫背的玩意上面,那是具尸体,或是洞里氧气不足的原因烂的还不是那么彻底,给齐宣刚才垫了那么一下,倒是压坏了半边身子,一些不想细看的玩意都跑了出来。

她很长一段时间没干过这活,有或是年纪大了有些神叨,默念了几遍南无阿弥陀佛才开始上手开始扒拉尸首身上的东西。这当然不是墓里埋的人,估计也是她这样干腌臜事儿的没出去了折在里边的人物。齐宣一手扯开尸体上的衣物,布料已经被腐蚀的很脆弱,也不用顾及是文物下手轻与重,三下五除二便摸到了肉。

这人身上还稍有点弹性,黏黏糊糊的皮表渗出些尸液来,齐宣打这手电再上边摸索,毫不意外的找到了哪条链子。

又是和林渊一起下来的那些人。

齐宣顿时觉得脑袋里面炸了烟花,嗡嗡嗡里边小人问题一个接这一个,她自己一个小破古董店股东凭什么让归隐潜伏了小半辈子的白家人登门拜访,秦叔遮遮掩掩欲盖弥彰难道就为了了那二斤烟草,林渊那狐狸怎么就这么痛快放儿子跟自己唱一出不知根不知底儿的戏?

伙计那句都在计划中,怕也是说给她听。她也被做为这个计划的一部分,棋子一样,缓慢却匀速的推动剧情。

齐宣不愿意在看尸体那张脸,只觉得心里恶寒,本是以为自己算盘打的叮当响,没成想最开始自己个就先进了套。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当前的事儿,还是得先从这里边出去。

她啐了一口,嗓子眼儿发紧,手电筒所及之处皆是石壁,地方不大,但固若金汤连点儿透光都没有,她手头没东西,一把不知道还能撑多长时间的手电和具压烂了的腐尸,连匕首都在掉下来的时候不见了踪影。
齐宣没那发丘探穴的功夫,只能一寸一寸摸索着在那石壁上找上些不同的地方,手电筒光线开始逐渐削薄,她索性关了电源,就当时夜盲犯了病,细细的往前摸索去。

毫无收获。

她绕了一圈重新回到尸体旁,有些颓废的坐下,手腕上的表滴滴答答停在21点50分,氧气亦逐渐稀薄起来。

操他妈的。

「赠与齐宣」 「自戏」

人设背景走外链,瞎鸡儿写,被TB排版逼疯

                                      齐宣盼过她出嫁

                                     凤冠霞帔,红妆十里,齐家大小姐风风光光坐辇入了夫婿家,提鞋捻帕踏过火盆,踏过她前半生所有的灾妄。

                                    她也盼过一只插在鬓里的凤头钗,或者说一罐藏了二十年的女儿红,等着喜宴开场,她便盼人挑开自个儿眼前半寸撒金的春光。

                                   秦叔点她,说以后出嫁做不得轿,叔给你找一辆小汽车,摇曳拖摆的白婚纱,迎亲的时候放满天的烟花,二踢脚从齐府响到夫婿家。

                                  于是她开始盼长大。

                                  盼她能一个人够到树上的甜枣,掏鸟蛋能更轻手轻脚,她娘亲的旗袍能在她身上穿的服帖,锁大衣箱的尖尖高跟鞋,也能穿在她脚上。

                                   她长大了,可就再也不盼着出嫁了。

                                   她身边围狼虎,一步踩下去就是万丈幽冥,别人尊她一声小当家,背里却直戳脊梁骨。秦叔把一纸包的好看的梅花插在瓶子里,只跟她道世事无常,总会有一天,我你都休要信,世门家族,利字最当头。

                                  齐宣点了一根烟,秦叔皱了眉,不说话。

                                  于是她杀了人。

                                 她卖弄着齐家人似乎与生俱来的心眼,把当年自己所不齿的勾当干了一个遍。做坏人远比做好人轻松,她再不济也是齐家的主家,权压一头,有些事情就好办。那些年齐家本就人心惶惶,各自为自己谋后路,携妻带儿,就是最好的把柄。

                              齐宣到现在还记得,当年金水庙,她怀里揣的那把枪,除了粽子,还打死了什么。
   

                             下地二十人,最后出来的,只有一十二。

                           秦叔点损耗,齐家本家死了六个,上报的时候含糊不清,只说折了腿,掉了机关,齐宣一点一点慢慢擦她的枪,脚边堆了一堆新鲜货,她抬头看秦叔,说以后不想练枪,声太大,耳朵疼。秦叔一字一顿的问她,那两个青瓜蛋,跟你没关系吧,齐宣敛了眉眼,平静的波澜不起,极轻的咬了两个字

                           “没有。”

                           “好。”

                          秦叔出了门,门口八哥胡乱的叫。

                         那两个小鬼确确实实不是她打死的,却是确确实实是为了她死的。斗里人心叵测,几把枪眼子在后边堵着你脑门,下绊下的天赋异禀,骨骼惊奇,反正之后死活只凭一张嘴,故事不知多少年前便打好了腹稿。

                           两个十七八的小孩子没这多弯弯绕,浑身干干净净只剩腔热血,齐宣是当家,那便万事听她,本是想靠了大树,反成了别人眼中钉,绊脚石。

                          齐宣把她的枪扔进箱子里,感觉哪像极一条吐信的毒蛇。

                         山东那年雪下的格外的大,齐宣奶奶入了葬,野地里乱草让雪埋的干净,齐当家一铲子一铲子掘开雪层掘开土,齐宣围了炉子烧纸钱,眼泪冻在眼眶里。秦叔不是本家,站的很远,缀在末尾抽旱烟,烟管飘飘洒洒吹一片烟,融进白雾里。哭声抢天夺地,呜咽出祖坟,报丧鸟拖着长羽停在树梢,几个伙计打下来,说不吉利。

                            齐宣彼年二十岁,旗袍穿妥,眉眼似花,提亲的婆子在齐府门口走过去,不进来。

                             隔年齐宣二十一,齐当家也死了,风寒,郁结而终。秦叔停了手里所有关于争抢主权的行动,踏了一地黄叶回来,给她蒸了一碗蛋羹。

                           七月廿二,齐宣生辰,七月廿二,齐当家归黄土。

                           她再没过过生日。

摘纪录: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尽倾江海里,赠饮天下人。


感谢推荐

摘纪录:

人啊,根据重新振作的方法大概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看着比自己卑微的东西,寻找垫底借以自慰;另一种是看着比自己伟大的东西,狠狠地踢醒毫无气度的自己。
——《银魂》


感谢推荐

摘纪录:

温柔的人大多都是这样诞生的,他们亲身经历了许许多多的难过后,决定让其他人不要再像自己这般难过,这份血淋淋的体贴。人们称之为“温柔”。
——一本小簿

摘纪录:

你最可爱,我说时来不及思索,但思索之后,还是这样说。
——普希金


感谢推荐

特调处不定期放送的日常

「温泉篇」中
 
  又名红姐今天也在愉快的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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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姐视角
 
  ooc预警

  突然有些正经的沙雕文

  剧版原著混合设定

  –

这一章有点严肃,稍微走一下主线

  祝红抱着大庆推开门,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她怀里的大庆突然拱起了背,锋利的爪子嵌进皮肉里,祝红安抚了它炸起来的毛,面色不善的看着笑脸相迎的温泉老板。
 
  老板并不很年轻,估摸着四十岁左右,暗绿色的和服衬的她的皮肤异常白皙,在幽暗的室内像是发着光,她嘴上的口脂殷红,朝祝红伸出的手指尖微微发着黄,祝红愣了,迟疑的伸出手握了一下。

  温度正常,是热的。

  “您是今天预约的赵先生的太太吧,真是漂亮。”祝红明显感觉大庆在自己怀里小幅度的抖了一下,她握着老板的手用了力,皮笑肉不笑:“不是,我是他下属,他跟他老公在外边看雪呐。”祝红咬着牙把老公二字字正腔圆的挤出来,看着老板一瞬尴尬的神情,心里有些憋屈。

她撤了手,听见后边开门的声音,赵云澜搂着沈巍在门口脚踏垫上抖干净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哟,这就是老板娘吧,你看这气质,一准儿的人美心善。”赵云澜小跑过来,很是殷勤的握住老板娘的手扯闲篇,沈巍站在祝红身后,不言不语,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沈巍冷冽的目光穿过她的身体扎在赵云澜的手上,祝红顺着大庆的毛,挑了挑修的细长的眉毛。

  赵云澜和老板寒暄了一会儿,不能称兄道弟也就差结为异姓姐妹,祝红总觉得哪里有古怪,老楚和小郭也不知道去了那,她这一会功夫心里毛躁几乎要把大庆撸秃噜皮,黑猫碍于外人不能出声,嗓子里憋着咕噜觉得祝红就要在自己身上摩擦起火。

  她按捺不住,趁着赵云澜称兄道弟认干姐姐的功夫往后撤了一步,压着嗓子问沈巍:“沈老师,你有没有觉得不太对。”

  沈巍没有说话,只是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便越过去,挡在了她身前。

  祝红惊的几乎要把怀里的大庆扔出去。

  她修了几百年,好歹是个妖类,又在特调处淫毒侵染下千锤百炼,魂魄见得多了去,就待会还有特调处那一帮子前赴后继的要来,可她从还没见过这样大的阵仗。

  自她脚边起,有一个算一个,姿态鲜妍种类繁多,下饺子样在她脚边滚作一团,断胳膊断腿缺鼻子少眼,整一锅乱炖,祝红炸的头皮发麻,挪这脚尖往边上靠,小细高跟鞋一个不留神就踩着一只断手,说那是断手也不恰当,五指剁去只剩手掌,连着一小节腕子血淋淋往外爬。

  她不由的离沈巍站的近了些,怕自己一会儿把尾巴炸出来。

  黑猫大庆阖着眼,耳听六路,祝红抱着它的手被压的酸,费劲的换了左手,大庆尾巴甩她一下,示意祝红别动,大庆道行深,至少在这一方面比起祝红要有过之而无不及。赵云澜谈妥了八九折,打头开路,老板引着他,耐心的解释店里的服务。

  大庆喵了一声,让祝红往前看,这些魂魄自赵云澜开始,分为两股自动列队,哪怕挤的像叠罗汉一样岌岌可危,也不敢往前分毫。它后腿发力跃上祝红肩头,拱的她一个跟头,大庆攀着祝红捏了个决,化为气盾,让她不至于真的摔下去,调整好位置低声道:“这些魂魄避的不是老赵。”

  沈巍的指尖聚着力,斩魂刀若隐若现,笼着千丈煞气。

  “是那个老板。”

  这个温泉店的日式风情浓厚,祝红刚进门的时候还未发觉,这大门直冲一条长廊,一侧是充当屏障的室内山水,怪石嶙峋,竹林花鸟,人工渠水里养一池子红艳艳的锦鲤,大庆抽了抽鼻子,挣扎了一下,干脆盘在了祝红脖子上往哪里看。另一侧则是一扇又一扇纸质拉门,灯光从里边透过来,把所有的门熏成昏黄的颜色,老板解释这是室内温泉的一部分,属于个人或者少数人使用的包间。这边的门一般封死做装饰沿廊使用,而入口则要在另一侧打开。

  赵云澜意味不明的回头看了一眼沈巍,一副再祝红眼里要把自己搞死的姿态。

  祝红冷哼一声,更加深刻的认识到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走廊最后一间屋子里灭着灯,漆黑一片,而魂魄更是不敢再此聚集,一个个抱着断腿断手使出吃奶的劲怕被挤过去,大庆从他五官存在感微弱的胖脸上抖出一个像是思索的表情,但是看上去更加喜感。

  老板推开一扇拐角处对外的木门,昏暗的室内忽的大亮,扑鼻便是大雪和松针的味道。她示意诸位请便,微微颔首,素雅白净的腕子上套着一只浓墨赤彩的金镯子,祝红与她擦身而过,嗅的一点香甜。

  身后的门和死了。

  赵云澜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来,眉眼被风雪压的冷清:“死猫,起来干活。”祝红怀中一轻,大庆像个毛球团一样砸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不小的深坑,他一身黑色的皮毛在白雪地里格外刺眼,像个移动的小锅,飞快的蹿的没影了。

  赵云澜揽了沈巍,语气哀怨:“你说好不容易出来公费消遣,怎么又成了额外加班,我招谁惹谁了我。”祝红把手揣进衣兜,不咸不淡的怼他:“这叫替天行道,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就是神明,还用举头?”赵云澜冷哼一声,把脖子扭的嘎嘣响,沈巍给他撕开棒棒糖包装纸,和风细雨的哄一下:“让我们遇上便是缘分,你要是以后再想出来玩,我替你寻一个清净之处,这回,恐怕是要不得安生了。”

  祝红别过头去,觉得自己也难寻清净。

  她站在雪地里,数十棵松树拔地而起,皆有参天之势,错落有致的分别在庭院里,最高的一株云盖下压着一处露天温泉,四面砌着青石墙,赤红门额琉璃瓦,蒸腾的水汽烧的松树枝头的雪摇摇欲坠,祝红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还说不上来,老楚单手拎着小郭也不知道从那个墙头翻进来,活脱脱一现行犯,郭长城气若游丝脸色青白,一屁股墩进了雪地里。

  “这院子我查了,没什么东西,但又一点很奇怪,它太干净了,一点灵气波点也没有。”楚恕之把郭长城从雪地里拔出来,顺带抖书包一样抖落他身上雪,郭长城眉低眼顺由着他摆弄,方格围巾埋了大半张脸。

  这凡是人世间,孤魂野鬼怨念深重不愿投胎的不计其数,哪怕是斩魂使重新演了大轮回,但执念这种东西不可言说,以往因此轮入魔道修恶之鬼其数不可估量,要说一个地方无魂无魄,要么有阿罗汉入凡尘渡苍生,要么就是猎鬼修仙妄一步登天的。

  祝红也曾见过族人猎鬼化丹,修为增长迅猛,可便是形同枯朽,昼伏夜出,妖族对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后来鬼魂猎尽便杀人取魂,不得已驱逐出境,往后便下落不明。

  “院子里没有,可屋子里挤了一窝蜂。”祝红嫌恶的抖了抖,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行了,先休息整顿一下,”赵云澜咬着棒棒糖发号施令:“小郭,给和尚打个电话,夜班的人先不用来了,万一真有个什么意外,以后夜班工作量就得压咱们身上,让和尚自己来,这事儿他在行。”

  小郭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跑一边打电话去了,祝红想了一会,问道:“那老赵你的意思,真的有人拿鬼魂炼丹修道?”“不一定,”沈巍难得抢答,赵云澜没骨头的黏着他,长臂一揽把人圈的严实:“屋里的鬼魂有些是上了年头的,若化丹用未免搁置太久。”

    沈巍扬了手,融雪凝出一道符,霎时结了冰晶,符上金色印文若隐若现,祝红面朝符咒的地方有些焦灼感,她往后跳开一步,离的远了些:“先把此符贴于门额,作为夜里警醒,若真有要来送命的,必诛。”沈巍回头看一眼祝红,颔首致歉:“委屈祝红姑娘了。”

   祝红摇了摇头,不是很想说话,自她进到这温泉开始,就浑身不舒坦,跟着了道一样,她捏着兜,有些头疼的考虑要不要晚上找林静开开座谈会。

  郭长城打完了电话,有些郁郁寡欢的模样,他似乎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提不起精神,老楚还步步逼紧,搞的跟拐卖儿童一样。祝红没心情开导吉祥物,头顶天压的极低,雾蒙蒙的罩在上面,沈巍贴好了符纸,打开了门。

  他们住的地方就在露天温泉斜对,中间隔了窄窄的鹅卵石小道,围种了一地翠生生的雪竹,沿廊雕花,青石小板,后倚了假山流水,只是可惜天寒,都冻成了一纸泡影。云杉门板有些沉手,饶是沈巍都用了几分力,一行人除去赵云澜都跟在他身后,入个住像如临大敌。

  屋内陈设比较现代化,祝红把沉肩的背包扔到地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楚恕之也不知道哪里掏出来郭长城的红十字行李箱,大刺刺的丢在门口,提溜着冻的脸麻的小郭去找热水去了,郭长城极其不配合的抠着羽绒服拉锁头,看上去半推半就的一步三回头,老楚眼刀一横,祝红配合的沙发上装死,内心槽都吐不出来。

  大庆滚成个雪球样猛的撞进来,身上一块白一块黑,足球那样滚到赵云澜脚底下踩了刹车,沈巍正抖这赵云澜大衣上的雪,大庆伸腰爬起来,猛的打了个喷嚏,他飞快的抖这皮毛上的雪,也没见毛湿了能瘦多少。赵云澜小皮靴拱了拱他还热乎的肚皮,问道:“怎么,死猫,有发现吗?”

  大庆喵呜一声跳上茶几,尾巴湿淋淋的甩来甩去:“这事儿说来也奇怪,一个温泉店子几乎是围了半个山腰,看起来挺资本的吧,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沈巍把大衣挂起来,倒了一杯热水,顺着沙发把手坐下来,赵云澜就着他的手喝一口,道:“黑店啊这是,现在网上怎么这么不靠谱,觉得公务员好干怎么着。”

  大庆一边舔着自己身上的毛,一边含糊不清:“您老又在网上下的单?少领点优惠券坑不死您。”赵云澜特有出息的把沈巍从沙发把手上撸下来,呲着一口小白牙,沈巍急忙护住手里的杯子,怕是水撒出来:“你..你干什么,别闹。”赵云澜扯着嗓子:“我这上有老下有猫中间还得养媳妇的,勤俭持家都揭不开锅的,连点投机取巧的路子都不能走了伐!有本事你停了你小鱼干,看你都成球了你!”

  黑猫啐他一口,哼哼唧唧扭过去拿屁股对着他,沈巍面红耳赤的在赵云澜怀里坐的安稳,一旁劝架:“好了好了,大庆你继续说。”

大庆贼邪乎的一回头,两颗眼珠子在室内发着光,阴气森森的:“你们听过猎鬼吗?”

  祝红两眼泛白往后一仰,内心活动微弱。

  赵云澜:“....兄弟,你茬接晚了。”

因为三次元的事情最近突然开始多的起来,马上开学要准备资格证考试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更新是几乎龟速的「跪下谢罪」

沙雕文突然出现的主线是一开始没有想到的,一些知识的匮乏让我有些慌,所以出现bug还希望小天使可以指出来,我会好好改正的w

好了,我去码甜饼了「原地死亡」

三刷杨戬和孙悟空,感觉自己马上要出尘了

胡乱吃安利是病,要改

重点是在想给二哥码一个开心的的日常,后来发现,这孩子从他妈下凡开始就是一水儿虐,先被屠满门又是去救瑶姬,玉帝做舅舅于是他反天,搞得封神之后跟整个天庭为敌,杨家真是一代又一代,玉帝山压他妹妹杨戬去救,杨戬又压杨婵沉香去救,后来镇压孙悟空还是西天观音讲说把他提溜出来。

然后他和孙悟空好了

然后他烧了人家花果山,花果山还都是被孙悟空划出生死簿的,轮回都没地方去

大概是甜不了了x

赵先生和他的沈先生「贰」「小甜饼,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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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先生和他的沈先生的一生

别跟我说又是没有轮回又是老赵永守镇魂灯,别跟我说一个大煞无魂一个永世煎熬却给对方一个自己永远做不到的约定,我一个后妈选手肝甜饼不容易,求求大嘎放过我。

老赵和沈巍都穿过时间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遇到彼此了,就这样。
小甜饼,安排上了

普通人一生一世,没有刀,安心食用


「这世上有两种人不怕死,一种是知道死亡那边有什么,无惧无怕,一种是知道生命原本是为了什么,无怨无悔。」
                                    ——剧版镇魂 大结局

  赵云澜最近有些头疼。

  不,是非常头疼。

  他也不知道现在这群小孩怎么这么热衷于优秀传统文化,头脑灵敏又清晰,明显就是作业太少压力太轻的典范,想他当年,被他奶奶拿着擀面杖抽出十里开外,誓死也不背英语单词的气势,现在想想都威震四方。

  于是他在沈巍书洞里翻出第四张粉红信封粘着爱心贴画的信时,几乎是恶狠狠扫视了整个班的丫头片子,咬牙切齿的撕开还带熏香的的信封,阴气森森开始念:

“亲爱的沈巍同学,你好...”

  还在食堂给赵云澜买包子的沈巍突然后背发凉,小汗毛“啪”一声全都立了起来。他狐疑的四处打量一番,下意识指尖聚力想要一探究竟,可他早就不是黑袍使,甚至连探出食堂成人窗口都有些费劲,虚抓了一团空气之后只好作罢。

  但敏锐的他明显感觉不太妙。

  当沈巍拎了肉包子打道回府时,赵云澜翘着脚丫子把那几封情书如数读完,极其迫切的想要叼根棒棒糖。他抬头幽怨的看着沈巍,眼底涌动十万煞气,沈巍迟疑的把包子放在桌上,咽了一口口水。

  “赵,赵云澜?”l

  赵处长爪子里抓着情书就要拧成麻花,可怜兮兮的嗷了一嗓子,声嘶力竭用情至深,前排几个趴着午休的孩子被震的猛一激灵,纷纷回头扫射。

  赵云澜怨气冲天的给他们瞪会去,扒拉着沈巍的衣角让他坐下。

  “你看看,这是啥,一帮小屁孩记七夕记得怎么清楚干嘛!等着看天桥织女牛郎演苦情戏啊!”赵云澜闷闷的压低了嗓子,哀哀怨怨,惨惨戚戚,沈巍接过他手里的信纸,只扫了一眼,便被开头用词吓了个正着,忙不迭的扣死,再一抬头就是满脸通红。

  沈巍支支吾吾的把信纸塞回赵云澜手里,眼神慌乱的到处瞥:“这,这,这是?”赵云澜给团成球往自己桌洞里一塞,冷哼着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情书。”

  沈巍彻底红了个透顶。

  老赵捏着沈巍软乎乎的手掌心,整张脸都写满了不开心,嘴角往下一耷拉,语气极其悲愤:“亲爱的沈巍,老子都没叫过这么肉麻,”他手下重了点,捏在沈巍手心软肉上,沈巍打了个颤栗,连眼睛都泛着红“你说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这么招人待见,这么大小就有姑娘喜欢,长大我不得天天把你别在身边拴着。”

  沈巍耐着性子温声细语的哄,眼角笼着一片氤氲:“我都下过婚书,生是你人,死是你魂,又不会跑了,我真心与你,你不是不知。”赵云澜瘪着嘴看他,心里窃喜,哼唧了一会儿,开始耍赖皮:“那我不管,人家亲爱的都喊了,该占的便宜又占了,爱慕之情表于天地,你就不能给我些欢喜,尝尝什么滋味?”

  沈巍有些懵,咬着唇瓣,舌尖飞快的润了润,娇羞低着头看往赵云澜眼底,句子说的坎坷:“你要,如何个欢喜法?”

  赵云澜被看的心痒,把沈巍的小手捏在掌心里揉来复去:“你亲我,便告诉你如何个欢喜。”

  沈巍呆愣住,圆且清澈的眼睛格外不自然的眨动,赵云澜眼看着他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朵尖软到脖子根,洇了水一样染到全身,像化开的胭脂水粉。沈巍僵硬的转动脖子看了看四周光景,他俩坐在最后一排,全班情形尽收眼底。

  他几乎是迟缓的点了一下头,在赵云澜脸颊上蜻蜓点水般,荡开涟漪。

  赵处长强忍着内心欢呼雀跃,面色微红,在被他暖的热乎的手心里放上一张小小的门票,明显的蓄谋已久:“沈巍同学,放学之后等我。”

  他弯着眉眼笑的甜,像一块漏着芝麻蜜糖馅的小汤圆,沈巍口舌发干,烧的几乎要昏厥过去。
 
  赵云澜塞在沈巍手里的,是张游乐场的门票,情侣约会圣地,他赵处长咬牙摔了小金猪凑出来的门票钱,还动用了美其名曰的老婆本,打算带领沈巍好好的腐败一下。

  他上辈子的前半生也算沾花惹草,男的女的都牵过小手,其中也不乏真的想要在一起的,可处来处去,赵云澜总觉得不对劲。

  直到沈巍出现,他恍然才明白,老天爷给他预留了二十多年的媳妇名额,到底是为了等这样一个人。

   可惜他上辈子没有天时地利,连人和都被沈巍一手策划个底儿掉,沈巍与夜尊同归于尽,他自个儿万念俱灰的祭了镇魂灯,还想让那些称他英勇献身的人挣开眼,他赵云澜这叫殉情!

  本他就以为万事休矣,从此山水不相逢,渺茫虚无的星空,便是他最后的归宿。

  可幸运这种东西像一块儿生日蛋糕一样,带着蓬松腻滑的奶油砸在他脸上,让赵云澜几乎被这种让人晕厥的甜蜜蒙住了眼,只能看见红色草莓酱勾勒出来的沈巍二字。

  他想把这点草莓酱吞进肚里,谁的不可能分享。

  这天周五的下午明显被拉慢了调子,迟缓的像蜗牛托壳爬过之后留下的白线,赵云澜咬着铅笔头专注的盯着沈巍昏昏欲睡的侧脸,阳光格外眷恋的拥在他身上,赵云澜甚至都可以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像赵母买回来还未清洗的桃子,咬下一口便汁水四溢。

  新来的科学老师在讲地球,讲它永远围绕围绕太阳公转,而人类依赖着太阳生存,距离差之微毫就可能引发灾难。赵云澜伸出手,阳光也咬上他的指尖,他戳了一下沈巍的脸蛋,后者无意识的轻哼,睡的香甜。

  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赵云澜在心里认真的反驳,才不会有什么灾难。

  他继续盯着沈巍,神情柔软的能掐出水,前排小姑娘的高马尾荡来荡去,像老式的摇摆钟,滴答滴答记着时,风扇吹起课本扉页,赵云澜龙飞凤舞的签名像是某个文件上被毫不走心画上的一笔,老练熟辣,一点也不像他写在墙上歪歪斜斜的激励。

   一个下午便这样过去了。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沈巍两眼惺忪,无辜又懵懂,脸蛋上全是睡出来的红印子,赵云澜给他压平起皱的胸挡,默默吐槽他家沈教授当真是趴在了桌子上睡。沈巍这会基本是三魂七魄丢了五魄,说起来就起来,说牵手就牵手,迷迷糊糊等着他被赵云澜拉出校门口,意识回炉知道大庭广众。

  可赵云澜把他的手拉的紧,沈巍不敢硬甩,乖巧的又被牵了一段,僵硬的手心都冒着细汗。赵云澜笑的格外开心,贱兮兮的贴过来,好像一块粘人的橡皮糖:“小巍,你看哪个小朋友不是手牵手,一起走,这是友谊的象征没错吧?”

  沈巍被他的小巍震的头皮发麻,一直苏到脊椎骨,小声埋怨:“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怎么不是!”赵云澜骤然拔高了声音,停住脚把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凑到沈巍眼前,白生生肉乎乎的像洗好的脆莲藕,他奶着声音,用张正太脸摇头晃脑:“你看,这小脸蛋儿,这小爪子,我牙还没掉完那我!”

  说着,赵云澜舔了舔松动的大门牙,让沈巍看。沈巍忙把他拦下来,哭笑不得的蹂躏他满头乱翘的头毛:“是是是,你别老舔哪牙,回头再长歪了,就不好看了。”

  赵云澜捏着他手掌心问:“不好看你还要我不。”

  “要,怎么不要,不管怎么样我都要。”

  赵大处长满足的点点头,小鼻音里都透漏着雀跃,身后要是长出来尾巴,铁定这会摇的火热。沈巍颇无奈的跟上他越发轻快的脚步,告诫自己还是要尽快贴合孩子的天性,把自己收的太紧,终归有些难受。

  赵云澜似乎发觉了沈巍的迎合,牵着他的手几乎在林荫道上飞奔起来,风迎面吹过来,他耳畔却只有两个人越发整齐的脚步声,沈巍难得绽开灿烂的笑容,在夏日里像一株突然绽放的昙花,惊鸿一瞥,乱人心曲。

   林荫道尽头,赵云澜猛的停下脚,沈巍不解的皱了眉,便见他满嘴是血的回过头,委屈的瘪了嘴。

   沈巍脑袋一下就炸开了锅,无数声音嗡嗡作响,他急匆匆掏出卫生纸给赵云澜擦去血,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云澜,云澜你...”

  赵云澜哀怨的张开嘴,吐出一颗带血的门牙:“我..我..牙掉了我。”

  沈巍旋即松了一口气,背上冷汗冰凉,他又好气又好笑,给赵云澜擦血的手顺势拧了他一把:“你真是吓死我了,真是吓死了。”

  所幸掉牙出血量并不是很多,赵处长除了损失一颗门牙之外再无伤亡,沈巍拧开水瓶让他漱漱口,赵云澜温顺的接过去,眼神灰暗如临大敌,他委屈巴巴的漱了口,又把门牙洗干净,说话连漏风带撒气:“沈巍,我牙~”沈巍看他呲着嘴,本该是门牙的地方黑漆漆一片小洞,他把嘴角往下压了压,主动牵起赵云澜的手:“没事,回家。”

  “才不呐,游乐园!”

“好。”


  沈巍从电话亭里挂断电话出来的时候,赵云澜正举着两串云朵一样的粉色棉花糖,看起来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他就这赵云澜的手咬一口,带着草莓口感的甜味瞬间蔓延,在舌尖上不停的打转。

  “好吃吧。”赵云澜扯下一大口蓬松的棉花糖,糖丝粘在嘴角上,融化成亮晶晶的琥珀。沈巍用力的点了点头,他不爱吃这种腻的人发慌的味道,但爱赵云澜所带来的甜美。

  赵云澜这次的计划棋差一招,忘了他俩现在还是七八岁狗都嫌的年纪,大多惊险刺激的游戏都需要家长陪同,屁颠颠买的棉花糖都会被夸小朋友真厉害,自己可以买东西,赵云澜腹诽了一番现在小孩的自理能力,把拉着沈巍进鬼屋促进感情生化的心思埋进心底。

  沈教授会是怕鬼的人?他斩魂刀斩幽冥万物啊喂!

  于是两人在游乐园里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停在了旋转木马前。

  沈巍曾经有一次途径公园,一片被划分的七零八落的儿童场地充斥着商贩,充气蹦床,玩沙钓鱼,画画拼粘,大人带着孩子聒噪又喧嚣,到处都是他触手不可及的烟火气。一座旋转木马孤零零的占据场地的角落,一个小姑娘抱着木马有些褪漆脖子,一圈又一圈,轻声跟唱音响里的雪绒花。

  他就在那么一瞬间想起年幼时的自己和夜尊,可他只能想起一整片天幕里浸这的星子,和夜尊跌下山崖时最后一声哥哥。

  沈巍扯了扯赵云澜的衣角,声音轻而坚定:“我想坐这个。”

TBC

顺便科普一下,因为有不在jk制服圈里的妹子,胸挡就是水手服前襟那一块布料,用于防止走光,可拆卸清洗,多用于关西关东和名古屋襟。而这三种领子的区别大概在于越来越低?还有一种札幌襟没有胸挡w